

也许是做老师太久的毛病,总是在课堂上改不了一副好为人师的臭毛病。我总是在想,
我在课堂上讲的那些东东,学生们是不是会听得很烦,很没有兴趣。尽管我个人会认为
,那些东东会对大家是多么多么的有用。因为都是自己的经验所得,而自己连同那些经
验,还远没有那么老得不中用。
我们的公务员考试辅导在实质上是职业教育的一种。在这里,大家听到单纯轻松笑话的
机会少了,触及一些略微沉重甚至无语的话题的机会多了起来。因为每个踏入职场的人
都知道,我们的社会更多是由后者组成的——现实是残酷的。
我们毋庸讳言,也无法回避。
改变我们能够改变的,接纳我们无法改变的。这也许就是我们每个即将踏入社会的青年
人的宿命。
在这个班结课之时,在这儿,再送上一篇很好的文章。是最近一期《新周刊》的封面文
章——《穷忙族》
很震撼很彪悍的标题!
当我在地铁站附近一个报摊亭,看到这个封面和这三个字的时候,我听到自己的内心受
到了强烈的震撼。继而,毫不犹豫的买下了它。
我们是穷忙族吗?学生当然不是,学生是穷闲族。但一旦踏上这个社会呢?
让我们一起分享这种震撼,一起去思考。生活在这个无处遁逃的压力社会中,我们究竟
该如何上行?
别让“穷忙族”成“下流阶层”
陈明
《新周刊》279期推出一个震撼性的封面专题:“穷忙族,上行社会的职业瓶颈”
。文章的对象瞄准了一个群体:“穷忙族”,即“working poor”,该词源于欧美国家
,欧盟对其定义是“在工作却入不敷出,甚至沦落到贫穷线以下的受雇者”。“比月光
族更穷,比劳模更忙”、“越穷越忙,越忙越穷”是他们的特征。
《纽约时报》前资深记者大卫?史普勒在其著作《工作的穷人:在美国所看不到的
》中提到穷忙族这个群体,认为美国有500万人过着“辛勤工作却朝不保夕”的生活。
在德国,穷忙族人数超过100万;在日本,人数超过1500万。
在中国,穷忙族还没有一个确定的人数。但中国青年报调查中心的一项对1300多人
的调查足以让人大吃一惊——75%的国人自认是“穷忙族”。按照中国13亿人口来计算
,划归到这个群体的人总数大得惊人。
令很多人感到忧虑的是,中国已进入M型社会,中产阶级减少,“穷忙”与“富闲
”族群分别增加,社会阶层的光谱正在向两个极端飞速的移动——富者已进入知识经济
时代,靠技术和版税吃饭,穷者留在机械劳动时代,靠一丝不苟的态度处理庶务性工作
,以求能够挣满工分。不同工种的待遇差异就像社会的贫富悬殊一样,把人分别扔在两
极。
为了摆脱“穷忙”的困惑,大家可谓是各出奇招。如台湾《商业周刊》给出了一系
列教人如何摆脱穷忙的方案,从闲暇时考证照,念EMBA,到学习投资应有尽有,活脱脱
一部创富参考书。但为了糊口而终日奔忙的穷忙族能否抽出时间进入上述步骤则是个疑
问,况且,商业世界的变化太快,投入时间和精力以后,很可能发现自己又穷忙了一阵
。
长时间付出的努力得不到回报,进入上层社会成为奢望,成为中产阶级也不得其门
,很多人在现实的无情挤压下只得向下沉沦。
2006年,日本作家、社会学者三浦展出版了《下流社会———一个新社会阶层的出
现》的新书,一时纸贵东洋,4个月加印12次,成为近10年来屈指可数的百万级畅销书
。书中的“下流”,并非汉语中形容人品行不端、举止轻佻的意思。“下流社会”实际
为作者的造词,相对于此前传统的“中流社会”而言,指社会向下发展的态势。日本曾
以“一亿总中流”为骄傲,整个国家宛如一间巨型公司,手提公事包、身穿蓝色西服套
装的商人绕世界飞,被西方称为“日本株式会社”。而10多年过去了,现在的日本却在
出现了这样一个“下流社会”的新阶层。
上世纪90年代日本经济泡沫破裂之后,经济一直没有起色。随着生活的日益艰难,
日本人中的“下流”化趋势也越来越明显,无家可归的群体也日渐壮大,甚至出现了一
些新的名词,如“网吧难民”。每当夜幕来临的时候,那些以网吧为“家”的日本人就
开始入住自己的“卧室”——一个亮着氖气灯的小包厢。只要花上890日元,他们就可
以住上一宿,还可以享受免费的咖啡和软饮料。据日本厚生省统计,此类“难民”人数
达到69000人。
三浦展在书中也给出了原因,“现在的年轻一代面临就职难的困境,好不容易有了
工作,加班又成了家常便饭。面对职业、婚姻等方面的竞争和压力,不少人选择不当事
业和家庭的‘中流砥柱’,而心甘情愿地将自己归入‘下流社会’的行列。”
中国的中产阶级在正在成长,但其比例在整个国家中还是微不足道。社会中更多的
是类似笔者这样的“穷忙族”,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吃得比猪差,干得比
驴多”,一个活脱脱的“焦裕禄”。可即使如此,还是感到前途茫茫,不知路在何方。
这样一个庞大的群体,确实需要社会的理解和关爱,别让“穷忙”成“下流”。